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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神说他钢管直_第8章

小说下载:男神说他钢管直作者:青云待雨时更新时间:2016-11-26点击:

部警匪动作片,名叫《争锋》。
     齐厦在里头扮演的是一位年轻的警官,经过艺术创作之后这个角色定位得有些超现实,平时西装革履优雅斯文,任务需要的时候他就是潜伏在暗处的幽灵,他是个狙击手。
     齐厦想想还有点小兴奋,他很多年没演过这种战斗人员了。
     穿好制服衬衣和防弹衣,把找来的道具枪端起来腮贴枪托屏息瞄准,十秒钟后,“砰――”
     女助理应声捂胸。
     齐厦:“……”有那么不准吗,我打的是头。
     还是保持那样的姿势没动,“怎么样,有角色的感觉吗?”
     齐厦是天才型的演员,他本人呆只是因为他戏里的玲珑心思对戏外传播介质几近真空,就好像隔着一层坚实的次元壁。
     而且他演什么都有人看,女助理立刻说:“很不错,跟我看剧本的时候想的一样,超还原。”
     齐厦说:“像狙击手?”
     旁边服装师跟着应和:“齐厦哥真是演什么像什么,刚才你砰的时候我人都发毛了。”
     齐厦对着镜子照了一会儿,对自己英姿勃发的样子还算满意,但眼往窗户边上瞟一眼,贺骁靠墙站在那眼光一跟他对上就转向窗外,虽然面无表情,但齐厦怎么看都觉着自己被他鄙视了。
     这才是行家,齐厦:“……?”
     于是他一直看着贺骁,直到贺骁转头目光炯炯地跟他对上。
     他俩这几天不对女助理是心里有数的,怕在外人面前丢人,连忙找由头招呼服装师去外边坐了。
     排演室里剩下他们两个人,四目相对,沉默不语,要是再加个个秋风吹起黄沙的背景俨然武林高手对决前。
     齐厦先出声:“不像?”
     贺骁瞧他半晌,有些无奈地回答:“不怎么像……”不过拍戏看着是那回事就行了,没见过血的人是很难把那种感觉模仿出来的,这话他没说出来。
     每个人都有不可触摸的底线,演技就是齐厦的底线,自从拿到金像奖之后,好些年没人这样质疑他的表演了。
     齐厦一张俊脸涨得通红:“!!”你好大的胆子。
   作者有话要说:  集中回答,本文是受菊洁。
   知道你们一定想问。_(:з」∠)_
   其他更多的我就不剧透了 。
  
  
   第八章
  
     齐厦长相不女气,但皮肤白皙,轮廓深刻又不失精致,配上稍显清冷的气质,整张脸冰雕玉琢成似的。
     贺骁看见他两条俊挺的眉毛紧紧蹙起来,明明是一双凤眼,眼光冰冷但丝毫不显得凌厉,本人日常发怒表情真是比刚才入戏时候的杀气程度还不如。
     典型的食草动物,但即使是这样,贺骁还是感觉到他头顶都快冒烟了。
     执意要问,问了又给自己惹气,贺骁心里头有点好笑,面上神色却纹丝未动。
     齐厦说:“哪儿不像?”
     贺骁说:“你这什么眼神?”
     齐厦从镜子里看一眼自己,有一瞬的茫然,然后转头端枪,眼色嗖地凉下来,道具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贺骁。
     一秒掐中死穴,两个人各自一脚踩在对方的底线上,喜大普奔。
     作为一个长期奔赴在生死线的一线战斗人员最敏感的是什么?有人用枪指着他的头,即使这枪是假的,这是本能。
     还击也是本能,贺骁忍得浑身肌肉紧绷,心想你真该感谢上帝你是齐厦,站着没动,但一双眼睛目光紧紧钉在齐厦俊美的面孔。
     瞬时间,齐厦只觉得毛骨悚然,好像周围空气温度降至冰点,那种眼神锐利冰冷两个词不足以描述其之十一,极其锋利又带着像是能把人整个刺穿的实质。
     他几乎觉得砰一声之后他就会血溅当场。
     齐厦脑子卡壳,连呼吸都屏住了,刚才瞄准眯起的眼睛瞪大就这样愣愣看着,他背上甚至有冷汗渗出,他第一次知道贺骁专注盯着一个人的时候可以这样可怕。
     约摸十秒后,贺骁把眼光转开,再看向他时眼神已经和平常一样淡然。
     “看见了?”贺骁说。
     然后踱步到他身边,抬他手腕:“托枪。”
     齐厦嗖地恢复端枪的姿势。
     贺骁:“拍戏时候用假枪?”
     齐厦:“PSG-1,真枪空包弹。”
     贺骁两只手按住枪托和枪杆往下压:“8.1公斤。”
     齐厦两只手荷载的重量蓦地变沉,但他保持着端枪瞄准的姿势倔强地扛住了,动作持续不一会儿,齐厦手开始发抖,贺骁突然放手。
     齐厦胳膊发软,但就是憋着一口气不想当着贺骁的面把枪放下来。
     贺骁神色复杂地看他一眼,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。
     两分钟后,贺骁从卫生间出来,齐厦站在门口:“怎么练?”
     贺骁一时没明白,“什么?”
     齐厦说:“你刚才那个眼神。”
     贺骁:“……”
     从这会儿开始往后算三天,这是齐厦跟贺骁说的最后一句话。
     又是一次三请四催齐厦才下来吃饭,表情大写的冷漠,眼睛还是红的。
     坐下埋头就吃,女助理看他一会儿,“眼药水用了吗?”
     齐厦点一下头。
     女助理说:“你抬头看看我。”
     齐厦抬头。
     女助理捂肩打一个哆嗦,故作吃不消地摆摆手:“这杀气。”
     齐厦:“……”还是这么浮夸,他自己又不是瞎子眼神练成什么样不会照镜子的吗?
     自始至终把坐在旁边的贺骁当空气,连眼角也没扫他一下。
     贺骁一声没吭,突然想到他小时候刚学射击,父亲说他握枪姿势有差不出三年就得残一根手指,他那会儿也是闷着练到足够扬眉吐气了才跟老爷子说话。
     他俩互不搭理,旁边人却看不过去。
     女助理吃完饭认真看贺骁一会儿,“你是混血?”
     贺骁说:“我祖母是俄罗斯人。”
     女助理说:“哇,战斗民族。”
     齐厦:“……”所以才那么凶狠。
     不对,地图炮不好。
     还是不对,战斗民族血统的狠厉眼神他真能练出来吗?
     女助理说:“我就说你眼珠的棕色跟纯种东方人的棕色好像有点不一样。”
     齐厦:“……”完全没发现。
     他很想抬头看一眼到底哪不一样,心里猫抓似的难受,但攒着一口气终究还是忍住了,自己一个人闷头扒饭。
     但也没等他忍多久,女助理似乎想到什么突然开口:“你农场是不是把我拉黑了?”
     齐厦:“……!”被发现了。
     好半天他放下碗,优雅地理一下袖口:“你偷菜还用外挂。”
     女助理气不打一处来:“我成天忙得脚不沾地,用一下黑科技怎么了?”
     齐厦扯了张纸擦嘴,“我也很忙,我每次都定闹钟。”
     “农场?”贺骁突然打断他们。
     齐厦手顿住,这游戏七八年前流行过,现在基本上没多少人玩了,这种完全不用动脑子手指点一下瞬间幸福感爆棚的游戏,他向来是以圣徒传教的心态安利到自己周围四面八方的。
     齐厦:“……”要不要暂时放下恩怨继续安利一发呢?
     但这次没容他纠结,女助理抢先答了:“一个没意思的休闲游戏,明天下午电视台中秋晚会最后一次彩排,我没时间,贺骁,到时候你工作室的另外一名助理过来,你们一块儿陪齐厦去。”
     这是他现在的本职,贺骁看一眼齐厦,对女助理说:“给我场地现场照片和出入口平面布置图。”
     齐厦嗖地站起来转身就走,这次是真郁闷到底了。
     几天后新戏开机,角色还没揣摩过来,他演员的本职都没做好,如今还要参加一个让他上台唱歌的中秋晚会。
     郁闷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出发之前,贺骁看见齐厦的时候愣了一瞬,齐厦穿的正是那天晚上在电视台被弄脏的帆布衬衣,他自己什么时候闷声不响洗干净的谁也不知道。
     齐厦的神秘思维简直高深莫测,而且简直执拗得感人,总之他每天都有自己的一台戏,旁人只能围观,无法参与。
     齐厦这天心情非常不好,几个人在路上都没说话。
     晚会用的是一个临时搭建的室外场地,到场后贺骁才发现比平面图上混乱多了。
     他不是行内人,不知道这种晚会的现场效果通常是依赖入夜后灯光的点缀和渲染,比如舞台两侧炫目的点点繁星实际上就是绳子上窜着满满的LED灯,他看到的就是绳子大片的吊着,挂在不算宽敞的舞台两边,怎么看怎么乱。
     到处是□□在外的铁架和支起悬挂的叫不出名的设备,安全隐患到没眼看。
     齐厦倒是习以为常,彩排真正上台的时间并不长,真正熬人的是候场的时间。
     后来到场的明星大腕越来越多,眼见天快黑了,齐厦不耐跟他们招呼,干脆起身,“我去车里坐会儿。”
     贺骁只得跟在他后面,护着齐厦一直从场地侧门走出去,外边是一个广场,来的车大都停在广场边上。
     其中也有送演出用品过来的大货车,他们往停车的方向去,事情就是这个时候发生的,前面一辆货车边上靠着一大块刚卸下来的喷绘牌,齐厦昂首阔步地往前走,贺骁眼睛扫过去突然看见喷绘牌一角突然动了下,猛地冲过去拽过齐厦的胳膊拉着他跟自己换了个边。
     齐厦胳膊被他钳住身子被推到靠着旁边的轿车,汽车警报器尖利地拉响,顿时想起那天在电视台贺骁对他做的事,第一反应就是挣扎。
     但贺骁身子把他压在车窗,宽厚有力的手掌按住他的头埋进自己的怀里,另外一只手上大而扁的硬质手提箱扣住齐厦脑后不许他挣动半分。
     俨然是拥抱的姿势,齐厦怒不可遏:“你――”这个不要脸的暴力狂!
     “轰”地一声,不远处漫天尘土,齐厦嘴里的声音顷刻消失,他连挣扎都忘了。
     而此时就在他们后方,喷绘牌扑倒的同时,一根从喷绘牌支架断下的木杆倒下来,不偏不倚地砸在贺骁背上。
     齐厦感觉到贺骁坚实如铁的身体微微颤了下,“贺……”
     周围稍微平静,贺骁环视一周放开他的身体,但手依然环着他背后,手上皮箱护住他侧边,“走!”
     齐厦惊魂未定,“可是……”
     贺骁皱着眉,锐利的目光在暮色低垂的广场上鹰隼般的扫视:“我不管善后,只管你的安全,走!”
     齐厦:“……”他只是想问问贺骁受伤了没有。
     车里司机一直等着他们,贺骁护着齐厦上车自己再坐进去。
     车开出去,齐厦说:“……刚才是意外?”
     贺骁说:“想万无一失就不能当它是意外。”
     他习惯发号施令,不喜欢解释,但看着齐厦一连懵懂的样儿,只好说:“刚才广场你背后十米远的位置就有一辆吉普车很可能是假牌,就算你出来的时间不能预计,广告牌一击不成,临时起意,一支枪从组装开始都不需要20秒。”
     齐厦:“你……”你的伤?
     贺骁却再次问了那天晚上的话:“危险吗?”
     把箱子放在他腿上。
     这只贺骁提在手上看起来轻飘飘的箱子,齐厦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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