耽美啦小说
耽美啦TXT小说下载网

返回目录 | 宋体 黑体 微软雅黑 楷体 | 特大 | | 恢复默认 | 侧边栏

默读_第1章

小说下载:默读作者:priest更新时间:2016-12-18点击:

本书籍由耽美啦小说网书友整理制作上传,版权归原作者所有
   本书籍仅供学习交流之用,请在下载后24小时内自行删除
   耽美啦TXT小说下载网(www.danmeila.com)
  
   《默读》作者:priest
  
   文案
  
   童年,成长经历,家庭背景,社会关系,创伤……
   我们不断追溯与求索犯罪者的动机,探寻其中最幽微的喜怒哀乐,不是为了设身处地地同情、乃至于原谅他们,不是为了给罪行以开脱的理由,不是为了跪服于所谓人性的复杂,不是为了反思社会矛盾,更不是为了把自己也异化成怪物――
  
   我们只是在给自己、给仍然对这个世界抱有期望的人――寻找一个公正的交待而已。
  
   CP:专治各种不服老流氓攻vs又怂又浪富二代受 (骆闻舟X费渡)
  
   情敌变情人。注意主角栏。年上=w=
  
   内容标签:悬疑推理 都市情缘
   主角:费渡,骆闻舟 ┃ 其它:夏季清凉特供
  
  
   作品简评
   童年,成长经历,家庭背景,社会关系,创伤…我们不断追溯与求索犯罪者的动机,探寻其中最幽微的喜怒哀乐,不是为了设身处地地同情、乃至于原谅他们,不是为了给罪行以开脱的理由,不是为了跪服于所谓人性的复杂,不是为了反思社会矛盾,更不是为了把自己也异化成怪物――我们只是在给自己、给仍然对这个世界抱有期望的人――寻找一个公正的交待而已。作者文笔娴熟老练,故事风格幽默却又不失严谨。人物塑造方面生动逼真,笔者通过语言动作等细节,细致勾勒出人物的性格形象。情节方面,感情线充满戏剧性的亮点。此外,文中通过形色人物串联起来的悬疑故事精彩曲折,发人深思,令人欲罢不能。
  
  
  
  
   第1章 序章
  
   真实,这残酷的真实。 ――《红与黑》
   燕城花市区南平大道北一带,就像个画了半面妆的妖怪。
   宽阔笔直的双向车道把整个花市区一分为二,东区是本市最繁华的核心商圈之一,西区则是被遗忘的旧城区,城市贫民的聚集地。
   随着东区这几年接连拍出天价“地王”,亟待改造的老城区也跟着沾了光,拆迁成本水涨船高,活生生地吓跑了一帮开发商,在逼仄贫困的窄巷中生生铸起了一道资本的藩篱。
   危房里的街坊们整天幻想着能傍着这十几平方的小破房一夜暴富,精神上已经率先享受起了“我家房子拆了就是几百万”的优越感。
   当然,这些贫民窟里的百万富翁们还是要每天圾着拖鞋排队倒尿盆。
   初夏的夜里尚有凉意,白天积攒的那一点暑气很快溃不成军,西区非法占道的小烧烤摊陆续偃旗息鼓,纳凉的居民们也都早早回了家,偶尔有个旧路灯电压不稳地乱闪,多半是附近群租房的从上面私接电线的缘故。
   而一街之隔的繁华区,夜生活才刚刚开始――
   傍晚时分,东区商圈临街的一家咖啡店里,刚打发完一大批客人的店员终于逮着机会出了口长气,可还不等她把笑僵的五官手动归位,玻璃门上挂的小铃铛又响了。
   店员只好重新端出八颗牙的标准微笑:“欢迎光临。”
   “一杯低因的香草拿铁,谢谢。”
   客人是个身材修长的青年男子,留着几乎及肩的长发,穿一身熨帖又严肃的正装,戴着金属框的眼镜,细细的镜框压在他高挺的鼻梁上,他低头摸钱夹,勾在下巴上的长发挡住了小半张脸,鼻梁和嘴唇在灯光下好像刷了一层苍白的釉,看起来有种格外禁欲的冷淡气质。
  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店员不由多看了他几眼,揣度着客人的喜好搭话:“您需要换成无糖香草吗?”
   “不,糖浆多一点。”客人递过零钱,一抬头,店员的目光正好和他撞在一起。
   客人大约是出于礼貌,冲店员笑了一下,藏在镜片后面的眼角微妙地一弯,温柔又有些暧昧的笑意顷刻就穿透了他方才严肃的假正经。
   店员这才发现,这位客人的模样虽然很好,却不是周正端庄的好,有点眼带桃花的意思,她的脸莫名有点发烫,连忙避开客人的视线,低头下单。
   幸好这时给店里补货的来了,店员赶紧给自己找了点事干,大声招呼送货的到后面核对货单。
   送货的是个年轻小伙,二十岁上下,整个人好似一团洋溢的青春,就着余晖弹进了店里,他皮肤黝黑,一笑一口小白牙,活力十足地跟店员打招呼:“美女好,美女今天气色不错,生意很好吧?”
   店员按月拿死工资,并不盼着店里生意好,听了这通拍歪的马屁,她哭笑不得地一摆手:“还行吧,你快去干活,出来我给你倒杯冰水喝。”
   送货的少年眉飞色舞地“哎”了一声,抬手抹去额上的细汗,他额角有一小块弯月形的疤,像个道具贴歪了的包青天。
   店员给客人做咖啡的功夫,送货的已经三下五除二地把清单报了一遍,交了差,他趴在柜台旁边等着水喝,有一搭没一搭地问:“美女姐姐,你知道‘承光公馆’在哪栋楼里吗?”
   “承光公馆?”店员觉得有点耳熟,一时想不起来,于是摇摇头,“不清楚,你要干什么?”
   “哦……”送货的少年低下头,伸手抓了抓后脑勺,“没什么,我听说那片好像在招送快递的。”
   店员有点粗枝大叶,没注意他这心虚的小动作,一边给纸杯加盖,一边随口说:“回头我给你问问别人吧――先生您的饮品,小心烫。”
   买咖啡的客人可能是闲的,抬眼看了那小送货员一眼,懒洋洋地插了句嘴:“承光公馆不在商务楼里,是后面的私人会所,怎么,他们还招快递员吗?要不要我顺路领你过去?”
   店员终于听出了不对,狐疑地抬头看了一眼送货的少年:“私人会所?”
   送货的少年见谎言被当场戳穿,做了个鬼脸,拿着他的冰水和货单一溜烟地跑了。
   在东区灯火通明的中央商圈后面,是大片人造的绿地与景观,往里走上一公里,就能看见傲慢的高档住宅在堆砌的景观中心影影绰绰――他们非得把住宅建在这里,因为“僻静”本身并不值钱,“闹中取静”才值钱。
   各种格调不同的销金之地绕着景观外围层层排开,以“格调”为轴,贵的在里头,便宜的靠边临街。
   其中,最贵最好最“格调”的一块地方,就是“承光公馆”。
   此间主人不但是有钱,在附庸风雅方面也造诣颇深,小院修葺得很复古,乍一看像个文物保护单位。刚刚竣工不久,老板为了显摆,特地请了一帮非富即贵的朋友前来暖场。有来交际的,有来谈生意的,有单纯来捧场的,还有不少闻着味前来凑热闹、打算靠脸和肉体当门票的。停车场里停满了各色豪车,搭了一台锣鼓喧天的名利场。
   费渡徒步溜达过去的时候,已经把一杯甜得发腻的咖啡喝完了。隔老远就听见了院里的音乐声和人声,他随手把空纸杯塞进路边的垃圾箱,听见有人在不远处吹了声跑调的口哨:“费总,这呢!”
   费渡一扭头,看见不远处站着一帮人,都是游手好闲的富二代,为首一位小青年非常时尚,挂了一身的鸡零狗碎,正是他的狐朋狗友之一,张东来。
   费渡迈步走了过去:“寒碜我?”
   “谁敢寒碜你?”张东来大喇喇地勾住费渡的肩膀,“我看你车早到了,在这等你半天了,干嘛去了?还有你这是什么打扮,刚跟美国总统签完双边贸易协定?”
   费渡眼皮也不抬:“滚蛋。”
   张东来从善如流地闭了一分钟的嘴,忍耐力到了极限:“不行,我看你这样实在太别扭了,跟领着个爹似的,一会怎么泡妞儿。”
   费渡脚步微顿,他先伸出一根手指,把眼镜勾下来,随手挂在了张东来领口,然后将西装外套一扒,衬衫袖子挽起,开始解扣子。
   他一连解了四颗扣子,露出胸口一大片不知所谓的纹身,然后伸手抓乱了头发,拎过张东来的爪子,从此人手上撸了三颗比顶针还粗犷的大戒指,往自己手上一套:“这回行了吗,儿子?”
   饶是张东来自认为见多识广,也被这场炫酷的原地变身晃花了眼。
   费渡是他们这一伙富二代的头,因为其他人举头三尺有老爹,还都是“太子”。而费公子从小没妈,才刚一成年,他爸又在一场车祸里撞成了植物人,现如今已经提前“登基”,比其他人高了一级。
   他有的是钱、没人管教,理所当然地长成了一架纨绔中的战斗机――好在他没有扮演“商业奇才”的兴趣爱好,正经事上还算中规中矩,没事不搞些乱七八糟的投资,只单纯地靠“浪荡”俩字败家,一时半会倒也败不完。
   不过他最近不知吃错了什么药,有一阵子没出来鬼混了,仿佛有点要“金盆洗手”的意思。
   费渡双手插兜,往前走了几步:“说好了啊,我今天纯粹是捧场来的,到十二点就走。”
   张东来:“费爷,你这就没劲了。”
   一伙纨绔聚在一起,不到后半夜就走,跟压根没来有什么区别?
   费渡不置可否。
   张东来问:“为什么啊?”
   “我正在严肃认真地追老婆,”费渡漫不经心地说,“一边玩一边追,合适吗?显得不上档次。”
   张东来看着他被夜风鼓起的衬衫和长发,除了浪,着实也没觉出他有什么档次来,紧走两步追上去,他说:“你有病,茂密的大森林扔在一边,非得找棵又老又穷……”
   费渡突然扭过头来,冷淡地看了张东来一眼。
   他身上有种奇特的矛盾气质,笑起来的时候是一身桃花,一旦板起脸,那种锐利的严肃感又能无缝衔接上,目光几乎有些逼人。
   张东来话音一滞,愣是没把话接下去。他抬起巴掌在自己脸上掴了一下:“呸,说错话了,改天一定当面给嫂子赔不是。”
   “嫂子”俩字莫名取悦了费渡,他绷紧的嘴角柔和了下来,摆摆手,算是“大度”地把刚才那页揭过去了。
   张东来对天翻了个白眼,感觉主公这是被妖姬所惑,国将不国也。
   费爷说到做到,十二点一到,他就像听见钟声的灰姑娘一样,准时离场。
   他穿过众多妖魔鬼怪,绕过一个举着香槟对他发出盛赞的脑残,去小树林找张东来。
   张东来正在和一个美女交流生命和谐问题,俩人讨论得热火朝天,旁若无人。
   脑残醉醺醺地说:“升官发财死爸爸,费爷,你才是真人生赢家!”
   “谢谢,我爸爸还没死呢。”费渡彬彬有礼地一点头,探头问张东来,“忙着哪?”
   张东来也是个臭不要脸的不讲究,冲他吹了声口哨:“费爷,一起不?”
   “不,”费渡脚步不停,“等会你见了我这性感胴体,一时把持不住早那啥,传出去多丢人,是吧美女?我走了。”
   说完,他不理会张东来在后边“嗡哇”乱叫,步履飞快地顺着石子路离开,不晃不摇,一点也不像被酒水浇灌了半宿。
   等到了停车场,他已经把扣子扣回了原位,规规矩矩地叫了代驾,靠在一棵大槐树下等。
   燕城春末夏初
已达第一页      目录      

小提示:可以使用键盘快捷翻页,上一章(←) 下一章(→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