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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犯_第1章

小说下载:花犯作者:孙黯更新时间:2017-01-10点击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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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 书名:《花犯》
   作者:孙黯/少年黯
  
   文案:
   唱完了歌我们就跳舞,三五万字的饭后甜点短篇,跟混音那种正儿八经的没法比,正剧写累了所以轻松一下,不必较真。
  
   大明星×dancer
   被我强行扣了竹马的帽子,大概会更有趣点吧(毫无信心)
   随手写的所以章节短小,攒成上中下三个部分来发。
   应该是近两年最后一次写第一人称。
  
   第一章
  
   听说很多明星都有艺名,但花梵的本名就叫花梵。
   我对偶像的本名还是艺名并没有任何意见,好不好这方面轮不到我插嘴。
   我想说你名字真好听。但我只是盯着舞蹈室地板上被太阳照出的一小块光斑,等着他在我身前停顿又离开。
   带队老师一直在给我使眼色,可我天生下垂眼,对不起,视线所及范围实在有限。
   果然花梵走了两步又折回来,我看着他一前一后撇开的黑色牛津鞋,他说,对了,忘记问你的名字了。
   谢知念,知道的知,想念的念。
   我身后的老师替我回答了,声音比我大,语气亲切殷勤。他说花先生能挑中我们知念也是不容易,别看这孩子年纪不大,挺懂事儿,也知道努力,劳您多提点吧。
   花梵嗯了一声。
   他的声音也好听。和在电视节目里的完全不一样。
   不稳重,不柔情,还带着那种人上人特有的轻浮和倨傲,但它仍是动听的,有迷人的疏离,听进人心里就变成流淌的蜜。
   女孩们都爱他,爱得死去活来,无法自拔。
   等他的经纪人过来打算和我谈签合同的事情,我依然盯着他拖在地上的影子,细细长长的,随光影流转变浅变淡,最终消失在门外。
   带队老师喊我,知念,知念!妈的睡着了。
   这孩子只有跳舞的时候来劲儿。
   我赶紧眨了眨眼。
   我是个跳舞的。
   明星身边的陪衬,依托着花朵的绿叶,是业内外对我们最中肯的评价。
   算上半工半读的时间,我十八岁入行,做这行做了两年。资质平平,安分守己,没闹过笑话,没交过好运。
   到此为止。
   我被他选中了。
  
   第二章
  
   人称国民男友、容貌与才华并重的实力派偶像歌手花梵的新专辑正在筹备中。
   宣传已经打出去了,目前是招兵买马阶段。他的卖身公司是个特别舍得砸钱的主儿,每张专辑换一个制作团队,连带着舞团也更换新鲜血液,为的是配合新专辑的风格要求。
   和我一同被花梵相中的有八个人,四男四女,平均年龄不超过二十五岁,擅长Hiphop和LAstyle,个个都很靓。虽说多数资历都比我老,但都是好相处的新朋友,我在去公司的当天晚上就和他们一起吃烧烤,讲黄段子,喝掉两箱酒后在夜店撒疯,被起哄染了一脑袋粉红头发。
   ――我长得瘦,下垂眼,穿一身黑,走路懒洋洋的塌着个肩膀,花梵在工作第一天就直言不讳的说我看着特别“垮”,命令我去意恋镁神点儿。
   于是我去染了这么个火烈鸟似的色儿。
   第二天在练习室外遇见,我同他打招呼的时候,被他像猫科动物一样眯起眼,上上下下危险的打量了一番。
   末了说不错,挺适合你。
   我讨了个没趣。
   他早上和我们一样起床排练,扎着黑色的额带,穿白色背心和宽松运动裤,不迟到不耍大牌,喝咖啡不加奶。素面朝天也依旧俊美逼人,眼睛像两颗黝黑的磁石,眉淡唇薄,鼻梁俊挺,那张脸每时每刻都像是放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柔光下面。
   我不得不承认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猪之间的差距都大。
   前一天我们熟悉了工作环境和各位同事,第二天正式开始排练。看得出大家都对和男神共事这件美差感到兴奋,下午跟舞蹈老师学动作的休息时间,同队的人都去和花梵聊天,没人会放弃这样近距离和男神接触的大好机会,求合照的排成了队,朋友圈已经蓄势待发。
   而他即使笑容不多也算得上善谈,完全没有明星架子,这一点是最刷好感度的,让原本不怎么哈他的队友都分分钟路转粉。
   人群离我很远,时不时爆发出爽朗笑声。我靠着墙席地而坐,一条腿蜷着一条腿伸直,捏着瘪瘪的矿泉水瓶,从练习室那占满一整面墙的大镜子里看到自己乏味的脸。
   想睡觉。
   闭上眼睛回想起他跳舞的模样,专注,扎实而富有力度,面无表情却带一点自负,和现如今那些一抓一大把靠人气捧出来的花瓶不同,他实力放在那儿,红到发紫是有道理的。
   瓶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,我睁开眼,忽然发现没人说话了。
   因为花梵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面前,蹲下,把瓶子从我手心里戳了出去――我的手掌还保持着半握的姿势,好像在虚空中抓着他的手指。
   他看着我,那双黑瞳如水面般倒映出我的脸。
   “起来排练了。”
   那本是个无心的笑,嘴角却翘得分外可疑。
  
   第三章
  
   我觉得我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。
   各行各业都有规则。我们游走在这个圈子的边缘,得弄清楚自己的本事和地位,明哲保身是上上之策,什么话不能说,什么事儿不该做,什么人不要惹,什么热闹别掺和。
   原来和我同一团队的女孩子,因为和明星发生了些暧昧插曲,最后不单没能飞上枝头变成金凤凰,反倒是被公司抛弃,被粉丝和舆论打压,最终沦落到连正常生活都无法拥有的下场。
   诱惑虽大,但不是所有的飞蛾都敢扑火。
   “一二三四,一二三四,一二三,换位置!一二三四……”
   我在移步后退的间隙看了一眼花梵和他身边的女孩儿。只容一人目光的狭小缝隙很快被人遮挡,激烈的音乐节奏中,橡胶鞋底摩擦地板的声音刺耳而又熟悉。
   当我背对他们时,便能从镜中窥到晃动的人影。
   花梵的新歌是一首全英文的电子舞曲,结合了时下流行的Trap和dance-pop,我觉得相当入耳,编舞也不俗,突出中心又整体性强,知名制作操刀必定不会令人失望。
   可我关心的不是这个。
   从来都不是。
   跟他跳配合的姑娘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开心。昨天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还听她抱怨她那个小家子气的男朋友。
   “每天吵架,心烦死了。”
   以至于她给偶像伴舞的好心情一到下班时间就被破坏了。
   我不太能够对这种烦恼感同身受,我没有谈过任何一场恋爱,无论是和男孩还是女孩。不知道在我二十岁的年纪面前,这样的阅历算不算失败。
   我说了以后,他们都笑。火锅高汤的香味充斥着轻松的空气。原本一切都很好,直到我身边打电话的女孩啪得一声放下筷子。
   “你他妈是不是不想过了!”
   众人齐齐一静,她察觉到围上去的视线,用口型对我们说了声“抱歉”,拧着眉头走去门外,一面从上衣口袋里掏出烟,一面尖声叫骂道,“兔崽子你敢走给我试试!”
   “等着!我现在就下去找你!”
   我低头吃着自己碗里那一口烫得有点老的羊肉片,麻酱蘸多了,J咸。
   今天连续跳了八个小时的我已经筋疲力尽,顾不得吃相如何,食物是我此刻唯一的慰藉。我想,别说男朋友来找了,现在就是八国联军来找也甭想让我踏出这个门儿。
   我又夹了一筷子鸭肠。
   “谢先生!”
   门口探出身子的是花梵的经纪人。
   “花老师找你,想请你教他两个动作。”
   “……”
   妈的。
   临走前我又塞了一嘴猪脑花,坐电梯到练习室门口刚咽下去,剥开一块木糖醇紧随其后。
   结果我刚一进屋就见花梵耸了耸鼻子,说,猪脑花。
   你属狗的?
   我尴尬地舔了舔嘴角的辣椒末,嚼着变软的木糖醇,“花先生连饭都不吃啊。”
   “不饿。”他转身对我做了个手势,让我把我门关上。“把这点儿跳会再说。”
   还挺努力的。
   不得不说,看人向来缺乏客观的我有点被这句话打动,边走着活动筋骨边问他,“为什么找我?”
   花梵撩起他轻薄的棉白T恤擦了擦脸上的汗,胳膊上的肌肉在他弯曲手臂的时候足以看得分明,他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屏幕里唱到一半的歌倒回去从头播放,转过身来,挑起眉毛看我。“你觉得你挺特别的?”
   我竟好久没品出这句话的语气,等明白过来,噎得我一口气没上来。
   “我没那个意思。”
   “哦。”
   他回到和我并肩的站位,看着镜子里的我说。“因为你跳得好。”
   ――他是把我当成那些自作多情的蠢货,以为我在试探他的态度,好像他从这么多人里挑中我,就是另有企图。其实根本没有什么“特别”,存心想看我笑话。
   “……”
   我知道自己现在不能说话,也懒得打圆场。我看都不想看他。
   “你哪里不会。”
   音乐响起来的时候,我还是咽下了那句话。
   ――你他妈小时候不是这个狗样子啊。
  
   第四章
  
   你说,人有多大几率会记得自己八岁时的玩伴?
   总之对于现在的我来说,这已经不是一件值得开心和庆幸的事情了。
   小时候我父母忙于工作,每逢暑假就把我扔到外婆外公家里,一时让老头儿老太太平日里有事可做,二是有人监督我好好做暑假作业。
   外公年轻时叱咤商海,老来攒下不少积蓄,当儿女都另有营生不需要他们照应的时候,就和外婆一起搬到山上的别墅里颐养天年。在我有关童年的记忆中,那座山上贵得发疯的小区里就没住几户人家,除了老人家慈眉善目的,全是那些镶着金牙的凶残暴发户。
   当然,也有一家例外。
   遇见那家的孩子是在七月初一个酷热的午后,我躺在庭院里的白杨树下睡觉,外公外婆的午休时间是偷懒的好时候。林间静谧舒适,绿荫凉爽宜人,无奈隔半小时我就要被忽起忽灭的蝉鸣声吵醒一次,一而再再而三,第四次我睁开眼的时候,发现头顶的树杈子上坐着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小男孩儿。
  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那儿的,眉清目秀,手里捏着什么东西,坐着不动就像个化了妆的人偶一样。
   这小子摇晃着两条腿向我搭话,语气没一点儿陌生的客气,喂。
   我睁开眼,迷迷瞪瞪地看他,怎么了?
   刚刚你睡觉的时候有条蛇过来了。
   一听这话我腾得蹿起三尺高,那点儿瞌睡全给吓跑了,太阳照着我,冷汗顺脖子扑簌簌的流,大声问他,哪儿呢?哪儿呢?
   他却跳下来,笑眯眯地、邀功领赏似的冲我甩甩手里那根奄奄一息的“绳子”。
   别怕,这儿呢。
   ――十二年后,这个漂亮的小男孩儿已经比我高出半个头,肩宽腿长,眼神冷淡却又惑人,他经常出现在记者们的长枪短炮和电视上的娱乐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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