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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犯_第3章

小说下载:花犯作者:孙黯更新时间:2017-01-10点击:

道我在他心里什么都不是,所以他夸奖我不是出于私情,是因为他真的认为我够格。
   那我怎么能让他有嘲笑我的机会。
   我答应他在二十四小时内把新的编舞学会,然后就直接跟他排练,我承认这句话有赌气的情绪在内,但也算我激励自己的另一种方式。间隔一天,我定好了早上五点的闹钟,十分钟的洗漱没有惊动室友,顶着十月份已然微微有些透骨的冷风,从公寓跑步到了练习室,整栋大楼只有保安醒着,一脸诧异的看着我。
   我在电梯里喝掉了作为早餐的黑米粥,身体也预热完毕,脚步轻快的踏进走廊,打开练习室的电脑,刚准备关门,门被人从外面推了一下。
   我吓了一跳。
   “谁?!”
   因为太早了,外面廊灯都没亮,一片幽幽的漆黑,一只清癯而苍白的手紧紧抓住门边,我他妈还以为闹鬼了,只管咣咣往外推,合不拢的门缝里,花梵戴着口罩的脸伸了进来,跟我离得特别近,正因为我阻挠的动作怒视着我。
   “谢知念。”尽管看不见他的脸,但我相信他一定恶狠狠的咬着牙:“你要死啊。”
   我梗着脖子狡辩:“人吓人吓死人你知道吗!”
   他斜着肩膀挤进来,摘下一边的口罩,突然张开一只手掐住我的腮帮子,指尖冷冰冰的,端着我的脸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还顶嘴。”
   我被他给掐懵了,没有一丁点儿防备,因为彼此身量的差距不得不仰起脸看他,嘴被迫撅起来,干瞪着眼半天忘记还嘴,我想这个表情一定很傻逼,才让他满意的放开我,活动活动手腕走到一边去,把挂在耳朵上的一次性蓝色口罩摘下来扔进了垃圾桶。
   他今天穿了条看似随便实则非常考验身材比例的牛仔裤,宽松,显腿型的地方又恰好的收束,上衣背后一大片黑色涂鸦。那姿态,那背影,那扬手一甩的潇洒,活脱脱的恶霸。
   国民男友的完美人设顷刻间成了海市蜃楼。事到如今我已经不对这个人抱有任何希望,太鸡巴难伺候了,爱是谁男朋友是谁男朋友吧。
   我揉着自己的脸,感觉自己还没睡醒,问他:“你来这么早干什么?”
   他反问我:“你觉得呢?”
   把别人抛出去的问题抛回来是他爱耍的把戏,我对此早已练就金刚不坏之心,闭上嘴免得自取其辱。
   是啊,人都是会变的。
   娱乐圈是个大染缸,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会帮我抓蛇的小男孩儿了。
   人过于念旧的话,是很可笑的。
   我冲他抬抬下巴:“当一下我的伴儿,给你演示一下昨天老师教我的,你看看有什么不对。”
   他这次倒是乖乖的点头,调好伴奏,走到我极近处站定,当音乐开始时,他脸上略带戏谑的表情已经一扫而空,却而代之的是那种我熟知的专注,不被任何事物左右的淡漠,还有一点点骄纵的邪气。
   那是骨子里带的东西,没有人能抗拒的,魅力。
   我把手掌贴上他的胸口。这个动作由男人来做似乎有点怪异,由女孩儿来做才显得暧昧和诱惑,我要保持背对镜头的姿势不动,直到前奏引入鼓点,他把头顶的帽子摘下来戴在我头上。
   我不是第一次给男明星伴舞,但好像是第一次和男人有这种方式的接触,女伴的舞步我只把那些较为阴柔的动作给改成了男步,契合度不如从前,但他要按他的步调来,一只手自始至终都没离开我的腰,有那么两个贴身动作,他也毫不敷衍地埋进我颈窝,另一只手指缠绕着我耳际的头发,我胸口突得一下子,像是被兔子给撞了,眼神和他有一秒钟的交错。
   收尾的动作是我扯过他(想象中)的领带衔在口中,他低头靠近我,灯光熄灭,留给镜头一个黑色的剪影,然而跳到最后我把那莫须有的领带抓在手里,两人距离蓦地拉近,我很莫名乱了步伐,整个人撞到了他肩膀上。
   他“嘶”得吸了口气,条件反射似的搭住我后背,我眼冒金星,好像还踩了他一只脚。
   这就糗大了。
   “哎,对、对不起,你没事……吧……”
   我赶紧把脚往旁边的空地上落,可他还抱着我,我看都看不见自己的脚,手也不知道往哪放,闻到他衣服上有一股甜甜的柔顺剂味道,可能我乱动让他有点烦,他一只手扣住了我的后脑勺。
   他的声音就在我左耳边,随时都可能钻进来。
   “你弄疼我了。”
   我不敢动了。
  
   第七章
  
   我该怎么形容这个姿势呢。
   我的左脚踩在花梵的右脚上,以一种相当惊险的姿势勉强保持着肢体的平衡和内心的平静,而他充满了“有本事你就踩死我”的迷之自信,欲扶大厦之将倾,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,作为一位货真价实的受害者,很强势。
   我半张脸埋在他肩膀上动弹不得,眼珠子乱转,脑子里满屏弹幕蜂拥而过。
   ――这不是讹人吗???
   他身上也有股香味,不同于衣物纤维所带的,附着轻微的体温,不知来自香水还是护肤品,温暖清新的柑橘调,跟本人恶毒又操蛋的形象不太符合,但确实让人有种虚假的心动。
   我感觉自己正在徐徐的死亡。
  
   “哥。”我恳求他:“我真是第一回被人碰瓷……”
  
   他冷漠地捏着我的脖子,像捏那种随便从路边捡来的什么便宜东西:“闭嘴。”
   我只好开始扮演沉默的羔羊。
   这么不清不楚的抱了大概一分多钟,他终于松开几乎断气的我,低头揉了揉自己的肩膀,还撩开衣服看了一眼,锁骨那块儿被我的下巴磕出了刺眼的红印,也可能没那么狠,怪他长得太白了。
   非礼勿视,我立刻捂住眼,防止自己在无形之中占了男神的便宜。
   然而好像已经占完了。
   他总算想起我来:“你下巴没事吗。”
   我像个奴才似的站在一边:“没事,我耐操。”
   他一皱眉:“耐什么?”
   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“呃,我是指,皮糙肉厚的意思。”
   他嫌弃的哦了一声。
   “我想多了。”
   我觉得我这会儿要是手里有刀早就举起来了。
   你再说一遍???
   快憋不住了,真的。
   但人在试图向对方传达某句话的时候,都抱着对回应的期待,然而“你还记得我吗”这句话想要表达什么,或者说想要得到什么样的回答,我至今都没想清楚。
   很多细节我也都记不得了。我只知道这个人姓花,名叫梵文的梵,这两个字取一个词牌名《花犯》的谐音,看似晦涩,实则满溢着书卷气。教书的外婆这么告诉我的。
   我也告诉她,今天出去交了朋友呢。
   跟那孩子一起捉了蜻蜓,做了标本。
   他们家好大啊,有好多书。
   可以叫他来我们家吃汤包吗?外婆包的最好吃。
   ――但这又有什么用?
   我们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。生活阅历,身家背景,隔着十几年的沟壑,再怎么叙旧也填不上它,徒增些令人笑不出来的尴尬。
   我难以客观评价那个夏天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,一段值得回忆的时光还是一个难得的朋友,但我明白现在的他,是朵不可侵犯的花。
   早上八点,其他伙伴陆续到达练习室的时候,我和花梵都没提之前发生的事,应该只是无心刻意去谈起这样的琐碎,不存在什么诡异的心照不宣。
   我去水房洗了个脸,强烈感受到睡眠不足带来的后遗症。
   回去一看大家都就位了,编舞老师拍着手让我们站好队形,花梵的经纪人边打电话联络事务边走出门,我和她错身而过,正铺展开了纸巾沾脸上的水,眼前白茫茫的像隔了层雾,忽地被一只手拎去了我不熟悉的站位。
   把碎了的湿纸巾一片片撕下来,我睁开眼,看见花梵那张搞事的脸,我们在众人快活的晨间闲聊声中大眼瞪小眼长达一分钟。
   最后我向美色低头。
   “开始了开始了!”一旁替我们指导和纠错的编舞老师在音乐重放前提醒道,“今天过了之后我们就去拍花絮哈,练习室和MV拍摄现场各一版,你们可以跟男神一起露脸喽。”
   大家都笑,还伴着小小的欢呼声,这样和睦的氛围在我迄今为止合作过的所有明星中都是少有的,因为花梵为人亲和,谦逊不拿架子,会在工作之余请我们喝饮料,所以我们不会像在其他大牌面前那样拘谨严肃,生怕得罪了对方,大家喜欢和他开玩笑,,一块儿吃饭,安利卖得像自来水一样不要钱。
   他就是这样的优质偶像。
   可这个完美无缺的美男子在一个小时前还想诈我,面目可憎,手段卑劣,恶意只针对我一个人,好想当众揭发他。
   但是……
   我昧着良心面对他站好,数着节奏敬业地迈步。
   是的,我犯了个错误。
   或许我真的是“特别”的。
   晚上回了公寓,我实在乏得厉害,征求了另外三位室友的同意,放满一浴缸的热水,洒进一瓶盖的玫瑰精油,洗了个奢侈的泡泡浴。
   我像条咸鱼一样淹在浴缸里叹息的时候,另一个室友在离我不远的莲蓬头底下淋浴,和我之间拉着一面半透明的浴帘,俩人同在一间屋里没理由保持沉默,洗着澡就开始扯淡。
   他说花梵这人真是神奇啊,出道到现在都没和哪个女明星传过绯闻,公司连炒作都懒得炒,谜之自信。
   我舒服得有点忘形,端了个烟灰缸放在一边,露出水面的手夹着烟,吐出的烟气也被天花板上的排气扇抽走了。我说,那可不自信嘛,人现在火到烫手,肯定有人想跟着蹭热度,就看他领不领情了。
   他在哗啦啦的水声里笑,说,哈哈哈哈哈哈还有一种可能啊,最近那谁和那谁谁就闹得挺凶不是,被狗仔队拍到好几回才曝光出来,多少小姑娘都心碎了。
   啊……啊。
   不跟他情况一模一样嘛!说不定他喜欢男的呢。
   我烟头咕咚一声掉水里了。
  
   第八章
  
   我垂头丧气的看着洗澡水冒上来一串深色的气泡,这缸水被我糟蹋了。
   室友惊疑不定的看着我从浴缸里缓缓起身,从墙上扯下一条浴巾围在腰间,表情呆滞而恍惚,把浴缸和烟灰缸清洗干净,各自归位。
   他以为自己说错话,直眉楞眼的傻站着,我拍拍他赤裸的肩膀。
   “那什么,”我光着脚走去门口,头也不回的摆手:“我困了,晚安。”
   我回了楼上自己的卧室。
   还不到十一点,楼下传来另外两个室友看喜剧片时夸张的笑声,氛围安逸和睦,唯独我一个人心事重重。
   我关好门,拿着吹风机坐在窗台上吹干头发,发了会儿呆,就着桌上剩下的半瓶可乐吞下两颗放松腿部肌肉的药,为明天参与MV拍摄定好闹钟,最后倒头栽进床里。
   这天晚上我久违的做了个梦。
   我平时极少做梦,因为从事这样消耗体力的工作,身体在高度疲惫的情况下总是陷入深度睡眠,所以一开始我没意识到这是做梦。
   气氛暧昧,场景陌生,我发现自己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路上追一条狗。狗是黑色的,皮毛短短的泛着油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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