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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犯_第8章

小说下载:花犯作者:孙黯更新时间:2017-01-10点击:

,一只手把我往他怀里搂。
   我头靠着他的肚子,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,他低头看着我,两条腿左右一勾就把我圈在里边,口齿清楚的讲着电话:“好,明白,我等司机过来接,先去那边跟你们汇合。”
   手指还在绕着我头发打卷儿玩儿。
   “行,半小时后见。”
   我不禁想着,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连轴转,每天过的都是这种日子,起早贪黑,说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,让干什么就得干什么,他憋屈吗?
   然而借着明亮的晨曦打量了一下他的房间我就释怀了。
   去你妈的有钱人,憋屈着吧。
   “知念。”
   他挂断电话,看着表跟我说:“我待会儿去冲个澡,你走的时候把门关好,下楼直接去路口打车。”
   像是为了让我放心一样,他难得多说了两句:“我住在这里一个月没暴露过行踪,所以不用担心狗仔拍到你。”
   说完他从地上捡了件T恤往头上套,穿好了见我还呆在原地,有些疑惑:“怎么了?”
   “没。”我说:“忽然发现你有点帅。”
   “那等live结束了你欠我的可得加倍――”
   “好的再见后会有期。”
   然后我跑去楼下便利店买了加热的糯米鸡饭团和乌龙茶,给他送上楼才走。
   一夜之间,我变得更欠了。
   等我打车回了合租公寓,室友们都用“好了你不要解释了”的眼神看我。
   吃早饭的时候还开了瓶纯牛奶敬我:“来,破处了,祝贺一下。”
   我倒是想。
   “知念你不要太拼啊,赶在演出前一天出关,这泄了身可有点儿虚吧。”
   我无畏地喝了一大口奶:“没事儿,不怕。”
   换了身衣服的工夫,接我们的车就在楼下按喇叭了,我们四个提好各自的包,去往演出的livehouse。
   这次打歌去的是一个相当重磅的show,名嘴主持,收视率较同类型的娱乐节目来说遥遥领先,谁红谁上。参与打榜的全部都是发行不到三天的新曲,也就是说,这是花梵发歌后的第一个现场,意义不言而喻。
   我不是第一次参加公演,这次却前所未有的焦虑,尿遁好几次不说,热身的时候还差点抽筋。
   我在后台走廊觅得一个暂时清静的角落,外面传来粉丝的尖叫声,我猜是花梵来了。离直播还有不到一个小时,他现在要去化妆,我就不跟着添乱了吧。
   我居然觉得这一上午才过了四个小时我像四年都没见他了似的。
   我心不在焉地拉筋,队友在旁边说笑一个字都没听进耳朵里去,最后是带队老师拍了一下我的背,我回过神,好奇地被他叫到洗手间里。
   他说有件事要通知我。
   “有人联系了我,想请我搭个桥,问问你的意思。”
   我点头示意他说下去,扶着洗手台,单手把脚扳到了头顶。
   “等你这边合同结束,档期空出来了,一姐想跟你签个长期的约,她有半年的巡回演唱会。”老师晃晃手里的手机,看样子很替我高兴:“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我说,忙归忙,一姐出手多大方你心里也有数,这橄榄枝你不能不接。”
   我把腿放下来站了一会儿,突然有点儿犯困,想打哈欠,但考虑到这么严肃的场合还是憋住了,憋得眼里都是泪。
  
   第十七章
  
   现场彩排完三遍,编导又强调了一些表演上需要注意的小问题,其实没什么大毛病,不过是把练习室的舞原封不动的搬进演播室而已,跟我们私底下排练的三百遍比起来,这个数不值一提。
   余下的时间我们就回到休息室里等候,稍作休息,房间里有拐角沙发和电视机,让我们能够同时看到演播室里实时直播的内容。
   我把位置让给女孩子们坐,抱着胳膊站在沙发后面,节目开始以后,刚才还抓心挠肝的我奇异的平静了下来,甚至想抓一把茶几上的焦糖瓜子。
   花梵今天穿了一身黑,黑T恤黑长裤黑皮夹克,脖子上装饰了一条皮革chocker,一头黑发被造型师弄成蓬松的卷,镜头拉近,还能看到眼睑内一圈细细的黑色眼线。
   我亲眼看着观众席第一排的几个小姑娘抱头痛哭。
   他好看,是不卖弄不做作的好看,也不会做出些可爱的小动作来吸引眼球,不像现在那些被公司包装成反差萌或老干部人设的明星,千篇一律,看久了会有审美疲劳。他资历浅,年纪小,对主持人和总监都称呼“老师”,显得谦逊温和,并且我知道,这不是装出来的。
   他就是喜欢欺负我而已。
   想到这里,我又苦恼起来。
   我大约是第一次这么用心地去观看他的节目,不幸还没看得完,十分钟的简短访谈就结束了,他在场下长达一分钟的尖叫声中走下特意为他搭建的舞台,我站到灯光下的时候,恰好他向我走来。
   我们同样是一身黑,和他的服装色调相照应,我上身是件黑色的帽衫,下面穿了条十分减龄的短裤,他走到我身边,附耳说了句话,然后才把麦别在衣领上。
   灯光霎时间暗下来,他转身背对我,音乐响起。
   整个表演过程中,我们有好无数次的眼神交接,每次都是对我意志力的考验。越是这样的关系越容易分心,但也正因为有这层关系在,每个动作都被赋予别样的深意,配合反而更默契。
   表演结束后主持人也走下来,热情地同我们开玩笑道:“梵梵刚才有个超暖心的动作不知道你们注意没有,开场之前在给这个伴舞弟弟加油呢。感谢你们!非常精彩的演出!”
   观众小姐们的集体喝彩声中我尴尬癌都犯了。
   加个蛋啊,他说的是“好腿”!
   我穿着这条有罪的裤衩着急慌忙地退下了场。
   在台下听花梵的经纪人说,表演确实很成功,达到了预期的效果,花梵在这种高强度的现场表演中坚持没有半开麦,全程真唱,实力惊人,看了一眼目前网络投票不断刷新的数据,榜上前三应该没有悬念。
   接下来就是周五的live、周六的返场和周末的网站特邀,各大人气现场起码要轮一个遍,本月的工作才能收尾。
   听东家把明天的日程安排好,我和队友商量出去加个餐,当初伤了腿的女孩子也康复出院了,大家一块儿聚聚,晚上还要回练习室排练。
   我身边都是快节奏来来去去的人,没落着和花梵私会的时机,卸妆更衣,带好自己的东西就走了。
   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功。这句老话有夸张的成分在,但表达的含义是不假的。我第一次给我喜欢的人伴舞,底下付出了那么多,台上却好像一晃眼就过去了,感觉有些虚幻。
   这顿饭我吃得也是心不在焉,吃饭的店里还碰巧在播放官方解禁的MV拍摄花絮,放到结尾我和花梵单独对话那一段的时候,可能因为我在镜头里表现得太智障了,包间里一群人都叽叽咕咕的笑。
   “你们俩拌嘴真好玩儿。”女孩儿们说。
   “我考虑买了他。”电视里的花梵说。
   花梵下了节目就赶去拍一组用作宣传的写真,一拍一下午,直到夜里十点我们快排练完了才回来,只跟上跳最后一遍。
   等人都走光了,依旧由我留下来当他的陪练。所有人似乎都习惯了。
   剩下我和他独处的时候,我看着他带妆也掩饰不住疲惫的脸,说:“都累成这样了干吗不直接回去睡觉?”
   “来见你。”他说:“你答应要还我的东西。”
   我们把门锁死了。
   练习室里寂静无人,只有一整面墙的镜子反射着月光,黑黢黢的墙角有两张并排放的床垫,平常供我们做准备活动或午休的时候用。我脱了鞋子,拉着花梵躲进窗台下的阴影里,除了接吻无话可说。
   月光从他的发梢褪去,他闭上眼睛如同沉没海中,那不是一个瞬间,时间似乎变慢了,我听见呼吸在交缠中延长,偶尔激越的上扬,在最高的端点戛然而止。他举起手勾住我的脖子,让我给他脱衣服,微卷的黑发从领口挣出来,整个人就好像换了副模样。
   他对我笑,看上去用一朵花、一颗糖果就能得到的孩子气的笑,我却有点神魂颠倒,抱着他的肩膀,从膝盖滑坐到大腿上,他的手OO@@解开我的皮带,脱下的长裤甩到一边,暴露在静悄悄的月光里。
   但我们不会暴露,过去的二十年里都没有一件事像今天这件事做得这么好,这么对。我仰躺在松软的着落处,舌尖上含着一口越来越浓的愉悦,不好意思惊动他,又想要他尝尝。
   他托着我的膝窝将腿抬高,指尖摩挲着护膝粗糙的表面,紧接着摸到大腿根,面对失去内裤遮羞的那部分,显得有点无计可施。对于欣赏他的无数种方式,选择两腿之间这个视角无疑太刺激了点,我索性捂住眼睛,“身家性命”都全权交给他了,但愿他分配点儿轻松的工作给我,比方说――
   “放松点。”他拿开我的手,话说得有点无奈:“我是你男朋友,不是变态。”
   我放松你也不一定进得来啊。
   我蓄意已久,握住他撑在我耳边的手,偏离视线的轨道,舔了舔他绷紧的手腕内侧。
   他骂了句脏话。
   “你完了谢知念。”
   我摇摇头,毫无还手之力,大半的身体都裸露在他微热的目光里,不受控制地打着颤。
   “你就不能……民主一点儿吗。”
   他一脸无情地往手心里磕润滑剂。“能。”
   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???
   什么时候攻克了如此的技术难题我也不知道。
   缜密的前期步骤依然在有序的进行,我顾不上揣度花老师深重的心机,被他干巴巴一个字噎得直移儿,任凭他湿滑的手指挤进身体里来开拓内部。说不清是我体热还是他手冷,异物感让我好一阵子不适,他倒也真学会民主,都这种关头了还跟我聊天儿:“疼么。”
   我没亲眼见过别人上床,但我敢肯定别人上床的时候不聊天儿。
   “废话……”
   我想开口骂街又被他堵住了嘴,抽出滑腻的手指,换了样东西顶进来,“啊”一声便没了下文。
   我陷在一堆鼓囊囊的床垫里,在连续而不间断、交错的刺痛和愉悦之中,混沌的想了许多事。比如我和我正在亲吻的人,是什么让我们从相同变得不同,比如我缺席的这些年里,他经历了多少磨难才有今天的光环。比如我为什么在下面,我跟他还不到知根知底的地步怎么就上床了?我甚至不如他的粉丝懂他,对他的癖好和忌口都了若指掌,我想再多要几年,把我能记住的都记住,当其他人拿这份喜欢和我比较,我能带着炫耀背给他听。我和他可能是两块似曾相识的磁铁,但他更像是一支闭着眼射出的箭,原本没抱希望,却嗖得一下钉死在我的靶心上。
   我保证他听不见我心里的声音,可他就像有所感应似的直起身,自上而下的看着我。我的头发都被渗出来的汗粘在了脑门上,呼气又湿又热,我想象自己现在的脸大概好看不到哪去,离得这么近,丢死人了。
   他目不转睛地凝视了片刻,脸忽然红了。红得很明显,红得叫人一时半会儿明白不过来。
   “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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